赵远的老屋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的深处,巷子比老街那带更窄,两侧的墙面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叶子被夏天的太阳晒得发亮。他在一扇深灰色的铁门前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旧钥匙,在锁孔里拧了两下,门开了。院子不大,地面铺着青砖,砖缝里长着细密的野草。正屋的门虚掩着,他推开走进去,她跟在他身后。堂屋里的光线偏暗,家具上落了一层薄灰,靠近墙角的位置放着一架木梯,通往阁楼的入口。赵远走到木梯前伸手推了一下,梯子很稳,没有松动。他侧过身看了她一眼,说:"你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她沿着木梯往上爬,阁楼入口是一块方形盖板,她推开盖板把上半身探进去,里面的空气干燥,带着旧木头和积尘的气味。她爬进去站起来,阁楼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