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晨光从缝隙里切进来,正好落在她的枕边,照在被面上,把那片区域晒得微微发烫。她侧过头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那株植物最顶端的新叶在晨光里泛着一层透明的绿色,像是叶片本身正在发光。她坐起来,赤脚走到窗台前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新叶的边缘——触感柔韧温热,像是已经被光晒了一会儿了。她站起来拉开窗帘,让更多的光涌进来,整个房间像是被一种清透的明亮包裹住了。
上午她到书店开门的时候,门口的石板缝里冒出了一小丛野草,叶子细长,颜色嫩绿,边缘沾着露水。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弯下腰把那丛草扶正了一些,让它朝光的方向长,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她把窗户打开通风,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