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过光幕的时候,脚下的触感变了——从坚硬的青石板变成了松软的泥土。光在身后迅速收拢,等我站稳再回头看的时候,那道光幕已经消失了。身后是一堵青石墙,完整的,没有任何裂痕,像是从来没有打开过。我低头看手里——一块骨片。和新的一样白,边缘光滑,正面刻着一个"沈"字,笔画清晰,笔锋和外婆的刻法一脉相承,但每一笔的力道更大。我把骨片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一排小字,密密麻麻的,像是用针尖挑出来的:"路走到头了,东西在这里。"
我攥着骨片站在原地。四周是黑暗的,只有我端进来的那盏灯在脚边亮着。我举起灯照了一圈——是一间极小的石室,还不如一口棺材大,四面墙紧逼着,站直了伸手就能碰到顶。但这间石室的地面上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