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窝,闷闷地说:“秋水,回去别煮粥了。我想吃火锅。”
“啊?您刚打完决赛就吃火锅?”
“庆祝一下。”
秋水小声嘀咕“才刚说不要粥”,还是高高兴兴地应了。巴宝贝没告诉她另一个原因,她脑子里还嗡嗡地转着几个人名。顾长风那句“能让师兄出血的人你是第一个”,执法峰压盘口的人,藏册阁三楼那卷残档,前任掌门写过又划掉的字迹。有些事情正在暗处慢慢发酵,今晚在丹峰的火锅桌上,她有太多问题需要串联。答案未必找得到,但她得先开锅。锅开了,有些话才好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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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峰后山,入夜。聂海龙独自站在老松下,月光照着他手背上那道已经结痂的细痕。他将手背贴在唇边,垂下眼,嘴角的弧度极轻极淡。身后案上砚台压着一张未写完的纸:今日她劈向我的一刀,没有杀意。道心裂痕仍在,但——他停笔于此,墨迹未干。
(000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