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真的出事,你还是看着点,跟何诺不要联系就行。”
孤女寡母,她留了最后一丝做人的底线。
蒋聿深忍不住勾唇,“你怎么这么善良?”
裴晚凝无语,哼笑道:“没办法,这要让你和何诺哥哥以前的朋友们知道,不得在背后骂我祸水?”
“正常人不会,”蒋聿深将她抱在怀里,低头亲她,“不正常的人,留着也没用。”
“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自己老婆的,是那个人没本事。”
裴晚凝伸手抚过他脸,“没想到蒋先生这么会说话。”
“嗯?”他笑意更深,“那有奖励吗?”
……
何诺是最后一个签那份和解书的人。
从医院出去后,她终于打通了一道电话,是方助理的。
对面依旧是和煦到毫无任何情绪的语调,“对不起何小姐,蒋总说了,以后他不会再见你,希望你自己在京市好好生活。”
不会见她?
可她是为了他才考来京市的,何诺崩溃地蹲下嚎啕大哭。
过了一会,她忽然记起什么,找到通讯录的其中一串号码拨了过去,“徐哥,求你帮帮我,帮我跟聿哥道个歉好不好?我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