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裙子,这件礼服的背后还是系带式的。
“蒋聿深……”裴晚凝咬唇。
帘子一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男人声音低磁,慵懒中带着笑意,“有我能为裴总效劳的吗。”
“……裙子后面的系带我够不上。”
裴晚凝到底还是脸皮有些薄,说完后长睫轻颤了颤。
蒋聿深进来时,他身上馥郁的雪松香顷刻将她包裹。
镜子里,两人一前一后,空气中唯余绑带与布料的摩挲声。
随着一根系带的拉紧,她背上的白皙便挡住一寸。
裴晚凝忽然觉得好热,她正欲要开口,可蒋聿深的动作却停下了。
他低头吻她。
唇落在蝴蝶骨的那刻,裴晚凝皮肤泛起战栗的绯粉。
她声音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媚意,“蒋聿深……”
短短几分钟,第二次叫他的名字。
男人勾唇,贴在她耳廓缱绻道:“抱歉,太太今天太美,实在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