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文砚从堡墙下来，衣角还带着清晨的湿气。他走进堂内，陈玄枢、阿骨、老李已经等在那里。三人坐在长条木桌两侧，谁都没有说话。堂内只点着两盏油灯，光线昏暗，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半明半暗。

阿骨的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老李的呼吸有些粗重，胸口起伏明显。陈玄枢则端坐着，双手拢在袖中，眼睛盯着桌上摊开的地图——那是明月堡周边五十里的地形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几个红点。

文砚走到主位，没有坐下。

他先看向阿骨：“野狼坡那边，情况如何？”

“两百人已经就位。”阿骨的声音有些沙哑，“按你的吩咐，分成了十个小队，每队二十人。我让他们分散在坡地两侧的树林里，看到联军前哨就放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