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所有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工作日中午不允许饮酒。”
这话一出,底下有人倒吸凉气,有人交换眼神,有人放下酒杯的动作僵在半空。
李承霄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接着说:“当然,我也不难为人。从今年五一到明年五一,是过渡期。过渡期内,如果有人中午喝了酒被举报,或者因为喝酒耽误了工作,记过一次,三次以上,就地免职。”
食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明年五一以后,”李承霄的声音沉下来,“没有适应期了,发现一起,处理一起。”
他的目光转向县委办主任原国文:“原主任,下午以县委办公室的名义发个通知,组织部和纪委监督执行。”
原主任赶紧站起来,笔记本差点掉地上:“是,李书记,下午就发。”
众人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李承霄的脸色因为酒精泛着红,但那双眼睛清亮得很,一点醉意都没有。他端起酒杯,朝众人举了举:“今天这顿是例外,欢迎吴书记和谭阿姨,大家都随意。明天开始,中午这顿饭,桌子上不许再出现酒瓶子。”
说完,他把杯中残酒一口干了,转过身,弯腰搀起吴书记的胳膊,脸上的笑意又回来了:“叔,谭阿姨,我送你们去招待所。”
苑显鹏立刻放下筷子,快步跟上。
李承霄搀着吴书记的胳膊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门一关,他脸上的酒意就像被风吹散的雾气一样,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双眼睛清亮锐利,哪还有半点醉态。
吴书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摇头笑了。
“你小子,连我也利用。”
李承霄没有否认。他给吴书记倒了杯热水,双手递过去,语气平静:“清阳县的干部思想僵化,还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说现在的清阳是十年前的昆城,那都是抬举清阳了。”
他在吴书记对面坐下,摊开双手:“我不求他们能快速改变思想,能听从安排就行。但您也知道,让他们听话,光靠我一个李承霄不够,还要靠规矩。”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一言堂?”
李承霄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没办法,我答应我儿子了。三年,清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