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先去冲个澡再吃饭吧,我给你晾了凉白开。”
李承霄摆了摆手,走到桌边坐下,说:“不冲了,下午还得去,也不知道你爹咋了,看我不顺眼。”
张晶晶哧哧地笑,眉眼弯成了月牙:“那你快吃饭吧。咱家院前的黄瓜熟了,我特意摘的,少放了盐,怕你吃不惯。”
李承霄夹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舌尖触到那鲜美的滋味,心里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他知道,这时候天热干活累,饭都做得咸,能少放盐,是张晶晶特意迁就他。
吃过饭,张晶晶收拾碗筷,动作麻利。李承霄则半躺在炕头,点上一根饭后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额头上的汗还在慢慢渗出来。
收拾完,张晶晶站在门口,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说:“我回去了,晚上过来给你洗衣服。”
李承霄半躺在炕头,一口浓烟呼出。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习惯,这个他曾经多么害怕的词,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休息了一会儿,他又抄起扁担出发了。
干到下午四点,太阳偏西,风也凉了些,李承霄就收了工,记分的是张晶晶,他怕什么,洗了洗身上的臭味,就径直去了仓库门口等张晶晶下工。
张晶晶正坐在院里洗衣服,路过的村民四婶端着盆走过来,笑着打趣:“晶晶,又给你家男人洗衣服啊?”
张晶晶抬起头,脸上带着红晕,却能平静地笑着回应:“是啊,四婶你出去啊?”
她已经能坦然面对这种调侃了。只是她自己知道,他还不是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