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挂着铜制的官牌,看上去精神抖擞。
“苏大人!”吴谦老远就喊上了,“我的官服!我的官牌!都领到了!”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眼眶红红的。
苏哲放下账册站起来,“恭喜吴县令。”
吴谦走到跟前,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苏哲眼疾手快把他拽住了,“不是说了别动不动就跪吗?你现在是朝廷命官,跪来跪去的像什么样子。”
“可我这官是您给的……”
“是你自己挣的。”苏哲打断他,“你要是没本事,我举荐你也没用。”
吴谦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马周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
他跟吴谦不一样。
吴谦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捡了条命又捡了个官做,心里感激得恨不得把命卖给苏哲。
他马周虽然也是被苏哲从西市捡回来的,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有才学,有能力,就算没遇上苏哲,早晚也会出头。
所以他对苏哲是感激,但不至于像吴谦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马周也知道,要是没遇上苏哲,他就算出头也不会这么快。
二十多岁就当上县令,放在整个大唐都是极少见的。
“苏大人。”马周拱了拱手,“华阴县这边的政务我昨天已经跟吴县令交接完了,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去栎阳县上任。”
“不急。”苏哲招呼两人坐下,“先坐下说。”
三个人在石桌前坐下,春花端了茶水过来。
苏哲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马周,栎阳县那边你去了以后主要做两件事。”
马周坐直了身体,认真听着。
“第一,安抚百姓,稳住民心。栎阳县穷,百姓日子不好过,你去了以后别急着折腾,先把县里的情况摸清楚了再说。”
马周点头,“下官明白。”
“第二……”苏哲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朝廷要在栎阳县建兵工厂。”
马周的手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
吴谦也瞪大了眼睛。
兵工厂?
那可是造兵器的地方!
朝廷把这么重要的地方放在栎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