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简璧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苏哲旁边,听他们酸了半天,终于绷不住了。
“那我有没有眼光?”
三个人同时扭头看她。
“没眼光没眼光。”程处默翻了个白眼。
“严重没眼光。”薛冲跟着翻。
尉迟宝林闷了一声,算是同意。
段简璧气得拍了苏哲一下,“你管管他们。”
苏哲笑都快笑岔气了,端起酒碗冲三人一扬。
“给你们酸的,你们三个哪个不是早就成了亲的?人家李红袖和长孙柔不选李震和张豹,难道来给你们做小?你们脸可真大。”
这话一出,程处默被噎得结结实实。
薛冲和尉迟宝林也都不吱声了。
好吧,他们确实都成过亲了,惦记人家姑娘是过分了点。
“我们那是替李震和张豹不值。”程处默一本正经地说了句鬼话。
“对对对,替他们不值。”薛冲赶紧跟上。
苏哲看着这帮人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整个人都快笑瘫了,男人嘛,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从来不是一码事。
他们不是真的对谁有非分之想,就是单纯地犯酸。
兄弟里头有人脱单了,有人抱得佳人归了,自己当初没追到,现在看人家成双入对,心里那个滋味就跟小时候看别的孩子吃糖一样。
不是嫉妒,是馋。
苏哲太懂这种感觉了。
酒过三巡,话题从姑娘们的眼光歪到了今天朝堂上的事,又从朝堂上的事歪到了明天各自的军务安排,最后歪到了华州军工厂。
“你去了华州以后我们想找你喝酒就难了。”程处默端着碗,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苏哲摆了摆手。“远着呢?骑快马一天就到。想来就来,又不是去西域。”
“那可不一样了。”薛冲叹了口气。
“以前咱们在少将营住一个帐篷,吃一锅饭,想找你揍一顿你跑都跑不了,以后你是刺史老爷了,人家得提前递帖子才能见你。”
“滚蛋。”苏哲踹了他一脚,“什么递帖子,你们几个来我办公的地方直接进就行了,谁敢拦你们我扣他工钱。”
这话说得几个人都笑了。
段简璧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给他们添两次酒。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