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是尉迟宝林闷声闷气的一句。
“酒带了没有?”
苏哲还没走到院门口,段简璧已经让管家把门打开了。
程处默领头,薛冲、尉迟宝林鱼贯而入,一个个穿着崭新的军服,脸上的表情却说不上有多高兴。
更准确地说,是酸。
肉眼可见的酸。
段简璧让春花和秋月去厨房切了盘酱肉,又温了两壶好酒端上来。
几个人围着院子里的石桌坐下,程处默一屁股砸在石凳上,灌了一口酒,啧了一声。
“你们知不知道,李震那混蛋现在什么德性?”
苏哲夹了一块酱肉扔嘴里,“什么德性?”
“准备去卫国公府下聘了,跟李红袖定亲!”
程处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那股酸劲儿跟吃了三斤柠檬似的。
薛冲在旁边接了一句。
“今天一下值就往卫国公府跑了,连我们叫他喝酒都不搭理。咱们兄弟几个在他眼里就是空气了。”
尉迟宝林没说话,但他把酒碗举起来灌了一大口,那动作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哲差点被酱肉呛着。
他看了看程处默,又看了看薛冲,再看看尉迟宝林那张黑脸上写满了我不服的表情。
“你们酸什么?换了你们追到李红袖,现在也绝对在卫国公府门口站着,压根不会出现在这。”
程处默张了张嘴想反驳,结果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因为苏哲说的是大实话。
这帮家伙,妥妥的既怕兄弟过不好,又怕兄弟过得比自己好。
苏哲在心里乐得不行,要不是他先抱到了段简璧,他现在估计比这几个货还酸。
薛冲灌了第二口酒,开始发牢骚。
“李震那木头疙瘩有什么好的?在华阴的时候跟李红袖比武,七个回合就被按住了,话都说不利索,也不知道红袖姑娘看上他哪一点。”
程处默附和得更过分。
“就是,你说他长得帅吧,尉迟宝林比他帅。你说他武功高吧,我打他也不费劲。”
“你说他嘴甜会哄人吧,他见了红袖姑娘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还有长孙柔!”薛冲越说越来劲。
“长孙柔也是眼神有问题,张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