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方正。
后来高宗要废王皇后,立武则天,满朝文武要么装聋作哑要么随风倒,韩瑗是少数几个敢站出来反对的。
反对完了想辞官,高宗不准。
然后武则天秋后算账,把他贬到岭南,死在了流放路上。
老倒霉蛋。
苏哲心里叹了口气。
这种人放在贞观朝是肱骨之臣,放在高宗朝就成了炮灰,命好命差,全看摊上什么皇帝。
不过话说回来,他爹韩仲良也是个牛人。
李渊刚建大唐那会儿满脑子想恢复周制,觉得古人的东西都是好的。
韩仲良一个人站出来硬顶,时代变了,治国方针也得跟着变,复古那一套行不通。
一个武德朝的大理寺卿,敢当面跟开国皇帝唱反调,胆子不是一般大。
后来李世民登基,韩仲良升任民部尚书。
再后来李世民误杀了一个良臣,心虚得不行,把韩仲良又调回大理寺卿,死死盯着刑案不许再出纰漏。
韩仲良干了什么呢?
修订贞观律,制定死刑三复奏。
死刑三复奏,就是判一个人死刑,必须经过刑部初审,大理寺复核,皇帝终审三道关卡全部通过,才能执行。
少任何一道,刀都不许落下来。
整个贞观朝因为这套制度,冤案数量断崖式下降。
搁在后世,这叫司法程序正义。
韩仲良一千多年前就把这事干了。
后来韩仲良还当过侍中,做过地方大行台长官,大行台相当于后世的省委书记兼军区司令,一把抓。
这爷俩,一个敢跟开国皇帝硬刚,一个敢跟武则天死磕,基因里就带着犟劲。
苏哲越想越觉得合适。
建军工基地不是请客吃饭,保密性是第一位的。
韩瑗老爹是天策府旧部,根正苗红。
韩瑗本人能力过硬,跟五姓七望没有利益纠葛。放在州丞这个位置上管钱管粮管物资调度,再合适不过。
“行。”苏哲一拍桌子,“就他了,回头我跟义父说。”
房遗直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苏兄这班子搭完,华州就是铁桶一块了。”
“铁桶还差得远。”苏哲嘬了口酒,咂了咂嘴,“不过起码漏不了风。”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