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输给你。”
苏哲转过身,大步往赤兔马走去。
段简璧坐在马背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吃醋的样子,也没有紧张的样子。
她赢了。
赢得很彻底。
一个已经赢了的人,不需要再跟输了的人争什么。
苏哲翻上马背,段简璧的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赤兔打了个响鼻,四蹄踩上了长安城郊的官道。
阿史那卓儿牵着枣红小马,走上了渭水桥,约莫走了十几步回头了。
苏哲的背影已经小了一圈,段简璧靠在他背上,侧脸贴着他的肩胛。
阿史那卓儿转回头继续走。
又走了二十步,再次回头。
依旧是只能看到苏哲远去的背影。
她低头摸了摸小马的耳朵,脚下没停,继续往桥的另一头走。
到了桥中央脚步慢下来了,第三次回望苏哲,还是失望了。
苏哲没有回头,从始至终,一次都没有。
阿史那卓儿站在渭水桥正中间,站了很久,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从今往后,”她摸了摸枣红小马的鬃毛,声音轻得连河风都盖过去了,“咱们便相依为命了。”
小马驹打了个响鼻。
阿史那卓儿翻身上了马背,双腿一夹,小马驹载着她朝西边跑去。
官道上,赤兔跑出了二里地。
段简璧的脸贴在苏哲的后背上,过了好一阵才闷声问了一句。
“你故意不回头的?”
苏哲握着缰绳,没否认。
“回了头就是拖泥带水,她那种人,你给她一丝希望,她能追你追到天涯海角。不回头,才是对她最干净的告别。”
段简璧收紧了环住他腰的手臂,脸埋在他的背心处。
“苏哲。”
“嗯?”
“你对别人挺狠的。”
苏哲握住了段简璧的双手,“对你不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