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不愿意娶我,我留在大唐又有什么意思呢?用中原的话来说,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太极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几个老臣吞口水的声音。
然后就炸了。
段纶的脑袋以一种极不符合国公身份的速度转了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房玄龄的嘴巴张了一半又关上,杜如晦的笏板差点没攥住。几个站在后排的年轻官员直接互相对视。
好家伙。
突厥公主当众表白了。
对象还是苏哲。
那个把她和她爹从草原上一路打到长安来的苏哲。
这什么路数?
几个老臣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脸上的表情精彩得跟年画似的。
温彦博偷偷拿袖子擦了一下嘴角,侯君集的头扭过去又扭回来,恨不得多长一双眼睛。
苏哲深呼吸了一下,把脸别得更偏了,一个字都没说。
说什么都不对。
回应她等于松口,拒绝她等于当众让一个替大唐拼过命的女人下不来台。
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
李世民在龙椅上坐了好一会儿,看看苏哲,又看看阿史那卓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罢了。”
李世民的手掌搁在膝盖上,语调里带着三分无奈。
“你既然想回草原,便去吧,什么时候想你父亲了,就回长安来看一看,大唐的大门不会对你关上。”
百官没有人出声反对。
各国使臣还站在殿侧看着呢,陛下在这种场合必须大度。
你把人家公主扣下不放,传出去各国怎么看大唐?说大唐是监狱呢?
阿史那卓儿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中原大礼。
“谢陛下恩典。”
她直起身的时候,最后看了苏哲一眼,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李世民的目光从阿史那卓儿身上移开,落到了殿侧另一群人身上。
“吐谷浑使臣。”
使臣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