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凉州以西的地界,气温回暖,自然孵化,那是土壤的问题,跟大唐有什么关系?”
“朝廷还可以对外宣称,已经派人调查蝗灾成因,发现是凉州以西土壤中携带了虫卵,属于自然灾害。”
“大唐甚至可以好心地派使臣去慰问吐谷浑,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治蝗。”
苏哲盯着房玄龄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大唐第一谋臣,阴,还是你阴啊。”
房玄龄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到不像是在讨论一件缺德事。
“过奖过奖。”
杜如晦在旁边摇了摇头,心说你俩凑在一起商量的事,传出去整个大唐的文人都得义愤填膺,但他嘴上没反对。
吐谷浑刺驾在先,你要朝廷堂堂正正地用仁义报答仇人,那才叫对不起华阴县死去的六个差吏。
李世民拍板,“就按这个办,房玄龄拟一份修缮丝绸之路的公文,调拨民夫和土方,运输的具体路线和时间你来安排。”
“运到凉州之后怎么操作,让李道宗的人配合。”
“臣领命。”
房玄龄应得干脆,然后话锋一转,“对了,我进宫的时候路过朱雀门,看到两个人站在门外说话。”
“一个是段简璧,一个是阿史那卓儿。”
苏哲茶水差点呛出来。
段简璧和阿史那卓儿在朱雀门外单独聊天?
段简璧的脾气他太清楚了,嘴硬心软没错,但那是对他。
对情敌,这位县主骨子里的骄傲能把人活活刺穿。
阿史那卓儿更不好惹,草原上长大的女人,说翻脸能比换衣服还快。
苏哲一把放下茶碗,转身就往殿门口走。
“我去看看。”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李世民笑得最大声,“看看看,这以后也是个怕老婆的。”
苏哲走后,殿里的笑声慢慢收了。
杜如晦的表情先沉下来,“陛下,有件事臣必须说。”
“阿史那卓儿,今日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臣信六成。她对苏哲的情意是真的,但她骨子里的野心也是真的。”
“此女有枭雄之姿,心思缜密,行事果决,最重要的是她有手腕。放她回草原……”
他没把话说完,右手缓缓抬起,在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