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养。”
“养到三岁启蒙的年纪,朕亲自教,教出来就是皇孙的待遇。到时候朕就不还了,朕看他来不来长安。”
房玄龄的嘴抽了一下。
杜如晦扶了一把额头。
跟苏哲斗了一年,陛下在如何拿捏这个小子这件事上的造诣已经炉火纯青了。
……
吃过午饭,苏哲抹了抹嘴,忽然拉起段简璧的手。
“走,带你去个地方。”
段简璧被他拉着往外走,一脸茫然。
出了国公府上了马,赤兔驮着两人穿过几条街巷,停在了长安西市的马市门口。
“买马?”段简璧不解。
“嗯,给阿史那卓儿送一匹。她明天走,总不能让她空着手骑匹驿站的瘦马回草原。”
段简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只是一点。
苏哲的为人她太了解了。
他不会对阿史那卓儿动心,但他认账,人家拿命帮过忙,他就一定会还这个人情。
苏哲牵着赤兔走进了马市。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段简璧觉得离谱到极点的事,把赤兔的缰绳松开了,让赤兔自己去逛。
“你干嘛?”
“我又不懂马,让赤兔帮我挑。”
段简璧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吧让马选马,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赤兔在马市里溜达了一圈,在几十匹马中间走来走去,鼻子凑上去闻了闻这匹,又闻了闻那匹。
最后它停在了一匹枣红色的小母马面前,打了个响鼻。
苏哲走过去,绕着那匹小马看了一圈,毛色鲜亮,四蹄结实,眼睛很精神。
他确实看不出什么门道,但赤兔的眼光他信。
“老板,这匹马多少钱?”
“二十贯。”
苏哲付了钱,牵着小马往外走。
刚走出马市大门,路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