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的眼珠转了一圈。
“你想用王文章试探?”
“他知不知道他爹干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王君廓知道他儿子在刑部大牢里,他急不急,他派谁来捞人,他用什么办法,都是线索。”
“但光关着没用,得让王文章开口说点有用的东西。”
“他是纨绔不假,可他爹在家里做事不可能毫无痕迹,总有蛛丝马迹被这小子看到过。”
“咱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试一试就知道了。”
张允济点了点头。
“行,怎么个唱法?”
苏哲看了段简璧一眼。
段简璧会意,带着赤兔和枣红马退到了廊下的阴凉处,安安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等着。
苏哲转回头,朝大牢走去。
“我先进去。”
张允济跟在后面。
铁门打开的时候,王文章正缩在牢房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右臂呜呜咽咽地哭。
苏哲走进去。
他的脚步声在石头地面上一下一下地响着。
王文章抬起头来,看到苏哲的脸,整个人往墙角缩了半尺,后背贴死在墙壁上。
“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
苏哲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左掌扇过去。
啪。
王文章的脑袋被打偏了,半边脸肿得老高。
右掌跟上。
啪。
另外半边也肿了。
“我未婚妻也敢动心思?”苏哲声音冷得到了几点。
“我在华阴县一棍敲死刘黑闼的时候,你还在你家院子里遛鸟呢。我说宰了你你爹不敢放一个屁,你以为我开玩笑?”
啪。
又是巴掌。
王文章的耳朵嗡地一声响,眼前发黑。
“饶命……饶……”
苏哲松了手,王文章顺着墙壁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允济推门进来,一把拉住苏哲的胳膊。
“苏侯,苏侯使不得,再打就出人命了!”
张允济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焦急中带着三分无奈,七分替王文章心疼的意思。
苏哲甩了甩手,退开两步。
王文章从地上连滚带爬冲到张允济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张叔救我,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