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脚把王文章甩开,“把王文章和他的随从全部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张叔……”
两个刑部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文章就往大牢里拖。
王文章拼了命地回头喊,被拖得鞋子都掉了一只。
牢门合上。
哭喊声隔着铁门传出来,闷闷的,越来越远。
门口只剩苏哲,段简璧和张允济三个人。
段简璧从赤兔上下来,安静地站在苏哲身后,已经隐隐感觉到他留下来不只是为了王文章的事。
周围的差役和官差都走远了。
苏哲声音压得很低,“张大人,你和王君廓关系很好?”
张允济闻言眉头微皱,“还行吧,多年同僚,多少有些交情。他守东门,我在刑部,逢年过节偶尔喝两杯。”
说到这里他目光对上苏哲的眼睛。
刑部侍郎办了半辈子案子,脑子比谁都快。
苏哲不会无缘无故问这种话。
王文章的事是小事,苏哲一个侯爷,收拾一个国公家的纨绔根本不需要刑部出面。
他特地把人押到刑部来,还主动提起王君廓……
张允济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怀疑……王君廓跟刘黑闼有勾结?”
苏哲点了点头。
张允济沉默了好一会,才迟疑道。
“应该不可能啊,王君廓虽然为人……不太地道,但他这些年非常得陛下信任,守着长安东门,手握城防重兵。”
“他叛变对他有什么好处?现在又没有第二个皇位给他争。”
“谁说叛变一定是为了皇位?”苏哲的声音更低了。
“卖个消息换点好处,这种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新鲜招数,当年庐江王的事你不记得了?”
张允济的脸色变了。
庐江王李瑗。
那件事刑部当年也参与了善后。
王君廓先撺掇李瑗造反,再反手杀了李瑗去李世民面前邀功。
这种两头下注的做派,说他不敢卖消息给吐谷浑,张允济自己都不信。
“但没有证据。”张允济压着声音说。“王君廓手里有兵,动他需要铁证。”
“所以我才来找你。”苏哲朝大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儿子在里面。”
张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