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被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那是因为我效率高,别人一天干的活我两个时辰干完了,剩下的时间是我应得的休息!”
“行。”李世民点了点头,“那你的休息时间,用来管华州。”
“你立了护驾之功,朕不给你升官,怎么给天下人交代?”
听到这话,苏哲无话可说了。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皇帝赏罚必须分明,这是维系整个朝堂运转的基础,功劳摆在那里,不赏不行。
可他是真的不想干。
“你不做也得做。”李世民撂下这句话,不再看他。
段纶一脸复杂地望着自家女婿。
他当了大半辈子的官,削尖脑袋往上爬,好不容易混到国公的位子,苦的累的受了多少。
这个女婿,皇帝亲自把从三品的帽子往他头上扣,跟躲瘟神一样。
杜如晦表情也有点微妙。
一个不愿意升官的功臣,一个追着要给人升官的皇帝。
他也是头一回见这种场面。
尉迟敬德倒是直接,哼了一声:“小子不知好歹,老子当年拼了半条命才挣来的国公,你白捡个刺史还嫌烫手。”
苏哲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饭菜已经凉了,众人草草扒了几口。
今天这一仗打下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精力耗尽,困意一上来挡都挡不住。
李世民先起身回了偏房,长孙皇后跟在后面。
杜如晦,长孙无忌,王珪各自散去。
尉迟敬德随手把马槊往墙角一靠,抱着胳膊就在廊下坐着,他晚不睡了。
黄坚带着兄弟们在外院找了间空屋,挤在一块凑合。
段简璧拉着苏哲回了厢房,帮他把左臂上的刀伤重新清理了一遍,上药缠纱布的时候手指抖了好几回。
苏哲按住她的手,说了句没事,她才稳下来,靠在他旁边,呼吸渐渐平了下去,睡着了。
苏哲躺到床上,盯着房梁发了一会儿呆。
这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苏哲翻身坐起来,披了件外衫走出去。
段纶站在廊下,看见苏哲出来,朝偏僻的角落努了努嘴。
两人走到院子尽头的老槐树下,段纶把茶碗搁在石凳上,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