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又把绒绒举高了些。小绒绒被举得咯咯笑,一点也不怕。野棠看着他们,又好气又好笑。
赤珩在一边听见,抱着毛毛就过来了:“老壁虎,你又想偷我家崽!小爷哪里重雄轻雌了!小爷只是还没抱完!”两人为抢着抱幼崽又拌起嘴来,吵得不可开交。
“绒绒,你别听你老壁虎阿父乱说,赤珩阿父最疼你了。”赤珩立刻把毛毛还给幽猎,凑到祁玄身边,冲襁褓里的绒绒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他伸出翅膀尖,轻轻碰了碰绒绒的小手,语气又软又乖:“等你会跑了,赤珩阿父天天给你买小蛋糕,带你去天上飞,还给你摘最漂亮的云彩。”
“小红毛,你少画饼。等绒绒会跑,你早被你的两个崽追着要蛋糕了。”祁玄斜他一眼。
“那小爷也疼绒绒!”赤珩不甘示弱。野棠看这俩活宝斗嘴,已经放弃讲理了。她靠在幽猎身边,小声说:“以后咱家幼崽,不会一开口就学会抬杠吧。”
幽猎低笑:“有他们在,难说。”
寒州补了一句:“我带崽,会离四哥远点。”
祁玄耳尖,立刻回头:“小豹子,你什么意思?本战神这可是优秀胎教!”
“我的崽崽不用这么优秀。”寒州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将来像祁玄一样,从早说到晚,还没出生就给人安排好了“下五洋捉鳖,上九天揽月”。他宁可崽崽笨一点,内向一点,也别是个碎嘴子。
祁玄耳尖,立刻凑过来:“小豹子,你这什么眼神?本战神这口才,别人求都求不来。要是我闺女继承了我的好口才,以后出门吵架都不带输的。”
“不必。我教她闭嘴。”寒州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