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没有受到影响。极限身体素质降低了他的氧气需求,倒挂和持续收腹都没有打乱节奏。
退出的人多了,场内的气味也减轻了一些。
他转头。
赛义德还在。
动作稳定。
呼吸正常。
昨晚的鲱鱼,他没吃。
今天早上的三文鱼、芹菜和西梅汁,他同样没碰。
李历完成动作,重新躺下。
“这就是你的目的?”
赛义德的手在膝托边缘停了一下。
“什么目的?”
“菜单是你定的。”
李历继续计时。
“三文鱼、芹菜、西梅汁,分开都合规,混在一起,足够让赛前进食的人退出。”
“我不懂营养学。”
“你懂人。”
李历看了一遍空掉大半的圆环。
“你不知道赛事方会增加赛前和赛后进食选项,这一点没问题。”
“但你知道选手昨晚吃了什么。”
“你也清楚,饿了一夜的人只要拿到食物,多半不会拒绝。”
赛义德转过头。
两人倒挂在相邻器械上,相隔不到两米。
“年轻人。”
“你把我想得太复杂了。”
“我已经五十二岁。”
“我只是不想再吃鲱鱼。”
李历笑了一声,左侧虎牙露出半颗。
“你本来也没吃鲱鱼。”
赛义德没有再回答。
零三滑到圆心。
“通报。”
“第四分钟结束。”
“下一阶段,单次动作计时间隔缩短至六秒。”
新的计时灯亮起。
“六。”
“五。”
赛义德再次抬起上半身。
他的动作第一次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