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演习场中央那台还在冒烟的赛博哥尔赞,又看了一眼满脸狂热的权藤参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没有痛觉?一直战斗?”
赛琳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理智到近乎残酷的寒光。她用那清冷的声音,当着全场的面,毫不留情地给这件耗资巨大的“终极兵器”下达了最终评估:
“花里胡哨的火力堆叠,掩盖不了它机体传导率低下的硬伤。”
赛琳伸手一指旁边正瘫在椅子上吃爆米花的杨渐:
“就这堆破铜烂铁,在那个泥头车三十五万吨腕力的平A面前,也就是一拳的事。它连启动空间跃迁逃跑的反应时间都不会有,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