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胳膊上划了几道口子,自己撕了布条缠着。
有的重得多,有人走路拖着一条腿,脚尖点地,后跟悬着;
有人胸口的兽皮甲破了一个洞,洞下的皮肉乌青发紫,呼吸急促...
他们进来之后都看了一眼我们这堆人,表情带着警惕。
但看到这里不少人都分属各个势力,所以也敢进来。
这边作为‘安全区’可能是约定俗成。
就好像冬瓜头和郑虎说的那样,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冬瓜头和郑虎他们刚才打起来,完全是有些仇...
不过看着受伤的人这么多,钱贵说的那个办法还真的是可行啊。
这会这些人进来之后,没有人过来搭话。
各自找了一些地方休息。
冬瓜头被陆陆续续地人进来吵醒了几次。
看了一圈,骂了一句什么,含糊地翻了个身又睡了...
郑虎始终没有睁眼,但是听得出来他并没有睡着。
我靠着龟身基座坐着,这会是丝毫睡不着,眼睛骨溜溜地朝着来人打量。
毕竟,虽然他们说会保护我。
但是,我最信任的还是我自己...
直到钱胖子醒了。
他先是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然后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抹了一把脸。
圆脸被干的汗和泥糊得花里胡哨的,眼睛半眯着扫了一圈庙里新添的人影...
然后他的眼睛就亮了...
那种亮法我见过,在人间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人掉钱的那种亮...
钱胖子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快得跟今天白天没打过那场硬仗似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扯了扯被血浸得硬邦邦的兽皮衣襟,然后圆滚滚的身子一摇一晃地朝着最近的那个瘦长脸汉子走过去...
其实我都不用问,我就知道钱胖子想要干嘛去...
那汉子正低头用牙咬着布条一头往另一只手上缠。
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钱胖子那张笑着的脸,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他目光警惕地在钱胖子身上扫了一遍,又看了看钱胖子腰间别着的板斧,随即落在钱胖子脸上,没有说话...
钱胖子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