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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去后,傅明修先把沈鸢抱到楼上,安顿好了她以后,他才下楼。
楼下,易知许坐在沙发上吃葡萄呢。
这些吃的是沈鸢准备的,刚好他没吃饭,等人的间隙自己干完了一盘葡萄。
“傅,傅团长。”
易知许嘴里含着葡萄含糊不清的开口,同时站起来立正。
傅明修摆了摆手,“人呢?”
易知许:“哦,我看到一楼有个厕所,就把他关到那里去了。”
关到厕所后他还不太放心,手脚都给绑上了,他用的是在乡下学的捆猪结,这种结绑得可结实了,几百斤的猪都挣不开,更别提人了。
傅明修让易知许把人带过来了。
男人被打了两棍子,整个人还晕乎着,站都站不稳。
见状,易知许去厨房接了盆凉水,哗得一声,凉水从他的头顶浇下去,男人彻底醒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兄弟大家都是同行,你们说吧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
傅明修和易知许为了伪装,谁也没穿军装,所以这会儿被人当成同行了。
“谁是你同行,老实点。”
易知许一脚踹了上去,“说,让派你来的。”
他这一脚十分用力,外加地上还有水,扑腾一声,这个男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了。
傅明修的视线缓缓挪到易知许脸上。
易知许:“傅哥你看我干什么,你看他啊。”
傅明修:“这是林家,你那一盆凉水把阿鸢他们家的沙发和地板全弄脏了,等会儿和我一起打扫。”
易知许瞪大了眼睛:“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