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讽刺。
“明面上是几个村民,背后还不知道是谁呢。”
傅明修嗯了一声,又提了昨天参与旁听的事。
“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这个几个人都被判了,连带着之前威胁过阿鸢的那个何宣,也被抓走了,估计要关上一阵子才会被放出来。”
这事沈鸢今下午已经听别人提过了。
她有些唏嘘,“我下午才知道何宣唱歌很好听,结果却选择了跳舞,现在又因为这种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不知道图什么。”
“明明她在家过的也不快乐,家里还有个弟弟呢。”
“毕竟是自己的亲爹。”
林震天说完,沈鸢和傅明修两双眼睛齐齐看过来。
老头子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俩人一个跟家里断绝关系,只差改姓了;另一个已经把户口都挪出来了。
他当即改口:“人跟人不一样,你们俩才是清醒的。”
晚上秀姨做了三菜一汤,几个人吃完饭后,傅明修突然站起来。
他从兜里拿出被叠得整齐的结婚报告。
“阿鸢,结婚报告已经下来了,等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可以领证去了。”
报告的最下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沈鸢、傅明修。
那里还盖了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