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了？你这业务挺广的啊！”

“你才拉皮条！”许芷蕾翻了个白眼，“是欧阳啦，她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找你…”

电话很快被递了过去。隐约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许芷蕾慵懒的轻笑声。

紧接着，听筒里换成了欧阳娜那知性温婉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声音：“方阳，是我，欧阳娜，嗯……那个先谢谢你了……照顾我们家伊纯那丫头！听说她现在都三十万粉丝了呢。”

“打住！”方阳赶紧叫停，“伊纯自己有灵气，我就顺手帮衬了下。感谢的话甭提了，有事直说！我这人怕煽情。”

欧阳娜顿了顿，声音更轻了：“那个…其实是我哥…想…想约你见一面。”

“你哥？伊纯她爸？”方阳瞬间警惕雷达全开，“几个意思？该不会是觉得我带坏他闺女进娱乐圈，准备找我算总账吧？”

“不不不！绝对误会！”欧阳娜急了，“是这样…我哥在欧洲有个项目，对我们欧阳家特别特别重要，可以说是海外布局的关键一环！现在…卡在谈判桌上，死活谈不拢，僵住了…”

方阳一听，乐了，带着点调侃：“嚯！该不会是想让我这个‘小市民’去帮你们这‘杭半城’的欧阳家搞国际谈判吧？你们这剧本写得比小说还离谱啊！”

“是的！”欧阳娜的回答斩钉截铁，异常认真。

方阳脸上的调侃瞬间凝固，变成了货真价实的震惊：“欧阳大小姐，你认真的？！可我就一搞娱乐的，顶多在华娱圈有点小水花。你们欧阳家都啃不下来的硬骨头，我去？你们也太看得起我方某人了吧？我何德何能啊！”

在国内，他勉强还有那么一些知名度，但出了国，谁认识他方阳是哪根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