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盆冷水浇在她心头。

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

【主播，美食没流量啊！谁大半夜看你吃东西？不如跳舞吧！】

【就是就是，扭个屁股看看？不然真走了！】

【隔壁直播间的小姐姐在跳热舞，兄弟们撤了！】

【才47个人？主播你一个月能赚三毛钱吗？改行吧！】

看着人数又掉到20出头，甚至可能还有“僵尸粉”，聂小倩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嘴里刚尝过的美食仿佛也失去了滋味，只剩下满心苦涩。

她放下手里的串串，对着镜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却依旧坚持：“不！我要将美食进行到底！我就不信了，靠介绍好吃的成不了网红？”

然而，网友们的调侃更像针扎：

【想火？要么唱歌跳舞，要么……嘿嘿，懂？】

【别犟了！没才艺又不肯露，谁看你？】

【凭啥看你？颜值还行，但光靠脸不够啊！你得要有才艺，不扭屁股也行，表演个活吞牛蛙吧，牛蛙也是美食的一部分，你要另辟蹊径才行啊。】

看着这些弹幕，聂小倩眼神黯淡。

她明白网友的暗示，那条路似乎更“便捷”。

但她内心抗拒着。

以色侍人？

出卖身体换取流量？

那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想靠自己的热爱和努力，堂堂正正地站在镜头前。

九月份就大四了，这个夏天可能是她追逐梦想最后的机会，如果还闯不出名堂……她不敢想那按部就班进公司实习、甚至进厂打工的未来。

就在她看着眼前诱人却无人欣赏的美食，心中一片茫然苦涩时，邻桌客人的对话像一阵微风，意外地吹进了她的耳朵：

“快走快走！胖子酒吧那边！有大明星！”

“谁啊？那小酒吧还能有明星光顾？”

“真的！听说是方阳！活的大明星方阳！赶紧的，去看看又不亏！”

两人匆匆结账离开。

聂小倩黛眉一蹙，她隐约听到了“大明星”，“方阳”这几个词语。

难道方阳来成都了，还在酒吧被人偶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