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陆砚深回头,“为什么?”
宋青时吐了吐舌头,“我让我嫂子把我有我纹身的事告诉他了,他说明天要见我。”
“什么时候?”陆砚深一听,也正色起来。
“明晚,说有个慈善晚宴,我嫂子没时间,我哥要带我去见熟人,说白了就是要教育我。”
“宋祈年教育你?因为纹身?”
宋青时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被子抱在怀里,一脸生无可恋。
“你就说你,作为我的男人,帮不帮我撑场面吧。”
陆砚深挑了挑眉,“大胆的去,我帮你撑腰。”
“怎么撑?你也去吗?”宋青时一听又坐了起来。
“我估计走不开。”陆砚深上前摸了摸她的头,“不过你可以露着纹身,以陆太太的身份去,我让秘书找一下邀请函。”
宋青时好像听懂了。
这种撒钱晚宴讲究的是咖位。
陆砚深肯定也有邀请函,原本可能是陆氏旁支,或者某个副总去。
让她以陆太太的身份参加,摆明了是个她升咖位。
让宋祈年没有机会教育。
宋青时激动的眯眼。
“陆砚深,你这是在教我用身份压我哥?”
陆砚深系好领带,“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是陆太太,出席这种场合,自然要用我的邀请函。”
“我哥看了会怎么想?”
“你是成年人,嫁了人,有自己的生活,你哥也不能管你一辈子。”
陆砚深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们最近有点频繁,彼此瘾都大。
碰到一起,就分不开。
这个吻慢慢向下,就到了唇上。
谁也没邀请,就直接对上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