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松打来的,皱着眉直接挂了。
没过几秒,电话又响了起来,蔡孝林烦躁地骂了一声,接起来,没好气地吼道:“罗云松!你他妈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打什么电话!”
电话那头,罗云松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硬:“蔡县长,你儿子被关进局里了,你过来一趟吧。”
蔡孝林一听,酒都醒了大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扯着嗓子吼道:“什么?你说什么?把我儿子关进局里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了!”
罗云松轻咳一声,淡淡说道:“蔡县长,你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蔡孝林哪还有心思玩乐,一把推开那老鸨子,胡乱套上衣服,火急火燎地冲出会所,开着车就往警局赶。
到了警局,蔡孝林一见到罗云松,当场就炸了,他指着罗云松的鼻子,暴跳如雷地吼道:“罗云松!你他妈疯了吧!敢抓我儿子?你是不是这副局长当到头了!赶紧给我放人!立刻!”
罗云松苦着一张脸,摊了摊手,说道:“蔡县长,我也不想抓啊。可李县长盯着呢。我哪敢放水?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这事上和稀泥啊。”
蔡孝林愣住了,连忙问道:“你说谁?李立诚?”
罗云松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他。”
蔡孝林的脸色变了又变,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儿子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
罗云松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你儿子在酒吧里调戏于禾穗。那于禾穗,是李立诚的阿姨。李立诚上前阻拦,你儿子不但不收手,还要动手打李立诚。就这么个事。”
蔡孝林一听,整个人都傻了,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打……打没打着?”
罗云松说道:“没有。幸亏他喝多了,脚下没根,被李立诚给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