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纯属给自己找棺材睡。只是苦了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于禾穗听见蔡孝林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她在天丰县经营酒吧这么久,自然清楚蔡孝林的分量。
她不想让李立诚因为她跟那种人结仇,便拉了拉李立诚的袖子,低声说道:“反正我也没伤着。这事要不就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立诚一听,脸色更冷了。他转过头,看着于禾穗,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算了?今晚要不是我正好在,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他既然口口声声说不会善罢甘休,那我就陪他玩到底。我倒要看看,这天丰县,是不是真成他蔡家的了。谁也别想拦我。”
罗云松见李立诚态度这么硬,知道自己这趟和稀泥是和不下去了。他必须选边站。
而他的选择,从来就没有悬念,他挺直了腰板,看着李立诚正色道:“李兄弟,我肯定站你这边。蔡力进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算蔡孝林找上门,也改变不了他儿子寻衅滋事、调戏妇女的事实。你放心,这事我办扎实。”
李立诚拍了拍罗云松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罗哥,你有原则,有底线。是个好警察。天丰县下一任局长,我看非你莫属。”
罗云松的眼睛噌地亮了,心里乐开了花,赶紧保证:“李兄弟,你这话我记下了。你放心,这案子我亲自盯着,保证办成铁案。”
李立诚眯起眼,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寒的杀意:“我来天丰县才几天,蔡孝林的大名,倒是听了一耳朵。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是不是真能只手遮天。”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罗云松只当是吹牛。可从李立诚嘴里说出来,那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立诚背后有靠山,别说蔡孝林,就是姚立本见了,也得掂量掂量。
罗云松点了点头,又看向于禾穗,说道:“于总,你和这几个保安,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今晚就把蔡力进的罪名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