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小姐心有所属,钟情于武安侯世子,便拒绝了平南侯世子的求娶,平南侯世子丢了面子,就去武安侯府纠缠,要武安侯世子给个说法。”
“武安侯世子说话一向难听,直接就怒斥平南侯世子是个瘸子,二人当场就打了起来,还闹到了金銮殿,陛下一人赏了五大板,如今两位世子爷都在家中闭门思过。”
许大狗认真听完,再次塞过去一块碎银,“也就是说,这京城最不能得罪的便是平南侯世子与武安侯世子?”
茶摊老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是所有京城的百姓都知道的事。”
“平南侯世子是长公主唯一的儿子,武安侯世子也是皇后娘娘最看重的外甥......”
也就是说,一旦得罪他们,那得罪的就是两人背后的庞大势力。
“那依老丈看,若是我们想要献宝求门路,该献给谁?”许大狗声音压得更低,眉头也适时拧了起来。
茶摊老板掂量着手里的两块碎银,想着这一行人出手阔绰,指不定在他们离开京城的时候,还能打交道,索性也把声音压得更低,“依老朽来看,平南侯世子与武安侯世子都是出了名的纨绔,但武安侯世子的名声要比平南侯世子更好一些。”
这一点许大狗当然知道,裴渡跟林粥是一直有在通信的,两人也一直有在做生意,比起那个什么平南侯世子,他们自然更相信裴渡。
只是没想到,一向如皎皎明月的裴渡在京城竟然是这样的形象,跟他认识的裴渡完全就是两模两样。
离开茶摊,许大狗把茶摊老板说的事情低声跟林粥说了一遍,林粥是知道裴渡在京城又是另一个人设的,并且她和裴渡刚见面的时候对方确实挺嘴毒。
车队浩浩荡荡进了京城,他们一行人不少,入城费都交了老多,许大狗给完银子回来,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骂人。
从培城到京城,途经那么多州府,只有京城的入城费最贵。
“大狗叔,你别气了,你要这么想,入城费设置得高,就证明城里的人都富裕,咱们带来的东西也能卖个好价钱。”
林粥是现在豪气得很,区区一点入城费还不放在眼里,她本来就打算在京城大赚一笔,入城费那么高,她的东西才能卖得更贵。
许大狗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