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有太阳,这套玻璃茶具一摆出来,可谓是波光潋滟,一下子让整个茶摊蓬荜生辉。
摊主是个老头儿,在这里摆了30年的摊子,自认是个见过不少世面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透的琉璃。
阳光打在那套琉璃茶具上,五颜六色的光线折射出去,美得惊心动魄。
他拎着长嘴茶壶,站在灶台后头一时之间竟然不敢上前。
茶壶里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井水,怎么能配得上这样美丽又价值连城的茶具?
钱大夫坐在林粥身边,殷勤地打开了自己身上挎着的竹筒,从里头小心翼翼倒出了两朵暗红色的干花朵放到透明的玻璃茶壶里。
这是林粥送给他的花茶,他特别宝贝,时时挎在身上。
大宴不是没有花茶,可实在没有这样泡出来美轮美奂的花茶。
许大狗见那摊主半天不过来,径直走过去,接过了他手中的长嘴茶壶,然后回到桌前,将开水小心掺进玻璃茶壶中。
不多时,干花伸展开来,茶水也变了颜色,搭配上玻璃茶具,能让人看呆了去。
摊主一瞬不瞬瞪着眼睛,像是要将这场景牢牢记在脑海里。
来茶摊的只有林粥和钱大夫,以及许大狗和阿巨,入座的只有林粥和钱大夫,许大狗和阿巨一左一右守在林粥身后,一眼就能看出是她的护卫。
其他人则是留在外头,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水囊喝水休息,没有去占茶摊的位置。
等花茶泡开,许大狗眼珠子一动,走到了茶摊老板身边。
“老丈,京城这边最近都有什么新鲜事啊?”
他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往那茶摊老板的手里塞过去一块碎银。
这种事茶摊老板是做惯了的,那些外地第一次来京城的人在这里歇脚时都会向他打听京城里的趣事。
他手藏在袖子里偷偷掂量了一下那块碎银的重量,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趣事倒是没有,不过有一桩稀奇事,平南侯府的世子爷和武安侯府的世子爷前些日子打了一架,据说是为了一个女子。”
许大狗“哦?”了一声,低声回应道:“莫非是二男争一女?”
茶摊老板摇了摇头,“非也非也,那女子是左相家的大小姐,也是国师大人的亲传弟子。”
“平南侯世子爷求娶这位大小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