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赶紧把柳书峤还了回去。
可他刚把胳膊往回一抽,发现柳书峤又捏起一处线头,小手倒腾地那叫一个快,三下两下,袖子都要没了。
柳太师刚想笑出鹅叫,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柳书峤又把线头缠到了他的胡子上!
英国公越是着急脱手,抻得就越紧,当然扯着柳太师的胡子也就越痛。
柳太师一手搂着孙子,一手护着自己的胡子:“别,别扯了,痛痛痛,快松手……”
可一岁半的娃娃,哪里能说得通。
大人叫唤得越厉害,他越觉得好玩,只会扯得更欢!
两个朝堂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被一个小娃娃弄得焦头烂额。
裴修之、裴柔之还有元叙白赶紧上前帮忙,又是拉又是拽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觉得英国公防他们三个跟防贼似的。
每当他们靠近他拿着的那叠白纸条的手时,他就会特意拉开点距离。
最后没法子了,还是英国公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线头、胡须一了百了。
柳太师笑不出来了。
他好不容易才留起的胡须!
啊!啊!啊!
他是看了裴相爷的美须特意留的!
还想一较高下呢!
现在被剃掉了一半!
那不就是阴阳胡嘛!
还怎么见人呢!
柳太师打道回府的心都有了。
要不这相爷府不进了?
英国公见柳太师定格在了地上,可见他倍受打击。
心里想着,这可怨不得我啊!
祸是你小孙孙闯的,跟我可没关系,火速逃离现场。
他几乎是脚踩风火轮,以追云逐之势就越过裴修之等人。
随后拉起她夫人,快速移动身法,迈进了侯府大门。
而他的手里还高高举着那一叠空白纸条。
“贤侄、贤侄女,唯恐漏题,这些老夫就代收了……”
裴修之、裴柔之面面相觑,怎么越想越不对,合着英国公是把兵不厌诈、扼喉之计全用在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