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纸条打开。
他背了一段经世治国的孤本藏书,随后将话头递给了佳玲县主,让她接后一段。
“啊?”
佳玲县主就跟听天书似的,光是晦涩难懂的字眼她都听不懂,更何况这叽里咕噜了一大堆,放到一起就更难为她了!
周围的人却惊呼了起来:“这,这就是河东裴氏流传已久的孤本藏书?真是非同凡响!”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么晦涩难懂的字,大公子背起来信手拈来,咱们与之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只是听懂其中的一两句,就已经可以让人感悟良久了!
这可是一篇的篇幅啊!我等受教了!”
“可惜了,可惜了,听是听完了,根本就没记住啊!”
“世人有几个能去过裴氏藏书阁的?只怪佳玲郡主的手气太好,抽到了最难的一道题!”
“是啊,怕是她要与相爷府失之交臂了!”
“太难了,太难了,别说是家玲县主,就是当朝的榜眼、探花也不一定能答得出!”
有人转念一想,灵机一动:“这最难的题被佳玲县主给抽走了,是不是意味着咱们入府的资格的几率就增大了些?”
不少人点头应和:“是这个理儿啊!那对于咱们来说反倒是好事儿了?”
但大家很快又陷入哀叹之中:“玩辣,怕是这题没人答得出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