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压紧,“雷,速度摸准方向!”
雷重新戴上耳机,调了一下接收参数,看了一眼频谱分析仪的读数,面色严肃起来。
“……是柯伊伯带。深空,低频,穿透性很强,不是地球上的东西!”
谷仓里彻底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人动。
角落里,那个戴旧军帽的男人最先开口,他是所有人里最年长的,也是唯一一个在胸前挂着一枚黄铜十字架的人,他的手掌握住胸前的十字架,激动的喊道:
“是祂们!祂们在说话!祂们在召唤我们!”
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眼眶是湿的。
他等这一天,等了半辈子,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祈祷,在这一刻,忽然觉得有了回音!
“安静!不是召唤!”汉娜的视线从时序表上抬起来,皱了下眉头,“至少,还不能确定是!”
她把那段波形显示推到奥尔森面前:“奥尔森先生,你来看看这个!”
奥尔森盯着那段波形,看了很久。
是有些不寻常!
他见过太多信号,加密电文、遥测数据、深空探测的噪声。
可这段不一样,它不是自然噪声,不是随机脉冲,它的间隔太规整了,规整得像钟表,像节拍器,像……一个系统在按固定节奏跳动的脉搏。
他盯着那段波形,心里那根职业性的弦,慢慢绷了起来。
“特征确实是外星人的!不过,它太规律了!”奥尔森的指尖在波形图上划过,“规律得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旧军帽男人皱眉。
奥尔森的目光从波形图上抬起来,扫过众人,“一台机器在待机状态下,按固定周期发一个确认脉冲,让别的地方知道它还存在着。我们自己的深空站也这么干,点名,报告‘我还在’。”
谷仓里没有人说话。
汉娜看着他,目光平静:“你的意思是,这不是回应。”
“我不知道!”奥尔森盯着那段波形,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如果这是祂们在回应我们的问候,它不该是这个样子。它太机械了,没有变化,没有内容,没有起伏。它不像在搭理任何人,它只是在……彰显,自己在哪?”
他心里还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