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紧急加装了磁吸盘,外圈又临时装载一圈微型钻头。磁吸扣住舰壳,钻头咬进金属表层,四足交替发力,从外壳一点点攀到破口,再翻进去。
这套动作没人实际干过,但夸父的设计底子本来就是干这种极端环境作业的。
除此之外,无人机还要放下一根系留缆绳,扣在夸父背上。万一夸父在舰壳上失手,缆绳能直接把它拽回来。
孟昭远看完方案,又从头扫了一遍,心里踏实了不少。
吊运、攀爬、系留,三件事环环相扣,每一步都正好掐在最容易出事的环节上。他抬头看了一眼机库里停着的两台夸父。它们是建要塞时一起带上来的老伙计,每一道擦痕他都能说出是哪次任务留下的。
这次要登陆的是一艘十公里级的敌舰,夸父从没上过这种目标,但眼下也没有比它们更合适的探路者了。
他坐进主操作位,面前的屏幕分成四块:两块是夸父的第一视角,一块是无人机视角,一块是舰体全息图。秦朗和魏则鸣分坐两侧。
耳麦里是朱雀联指的频道,静得只剩下电流声。
机库闸门在液压声中打开,ZQ-2-0941吊着两台夸父飞出闸口,尾焰拖出一条淡蓝色的线,很快缩成一个点。
星图上,目标小行星只是一粒灰白色的点。等它放大成一颗泛着死灰色的岩球时,几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然后,孟昭远视野中的画面出现了那艘战舰。
灰白色的岩层里,斜插着一道望不到头的黑色轮廓.....十公里长,舰艏埋在岩体里,舰尾高高翘起,推进段的淡蓝色余辉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