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捏。
晏山青就那样靠在沙发边,闭着眼,等身体里那股躁动慢慢平复下去。
……
江浸月换好衣裳下楼,客厅已经空了。
晏山青不在。
就像一场大戏,无论多热烈,唱到最后总有落幕的时候。
这一刻的安静,就是在告诉她,这一场南川之行,该结束了。
江浸月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将山水居看了一遍。
收回目光时,她的神色也平静下来,重新变得坚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督军府。
一辆黑色汽车适时停到她的面前。
江浸月认得这辆车,是晏山青的。
车窗降下,司机穿着对襟白褂和黑色外套,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夫人,督军让我来送您离开。”
江浸月没有多想,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走吧。”
汽车缓缓从督军府门前开走。
江浸月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失神地想,两个月前,她越狱离开南川时,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故地重游。
现在又要走了……
不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还有没有机会……
车子忽然加速,江浸月猝不及防,整个后背撞在座椅上,她连忙抓住车门的把手,皱着眉对司机说:“开慢一点。”
司机却没有理她,车速越发快了,直接朝着城外冲去。
江浸月抓紧扶手,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来回晃动,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我说开慢一点,你没听到吗?”
司机依旧一言不发,车子开出南川城门,驶上土路,路面坑洼不平,加上车速过快,车身剧烈颠簸起来,江浸月都被颠得坐不住,只能紧紧抓着扶手。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司机有问题!
“你到底是谁?不是督军派你来的,你到底是谁!”
·
与此同时,督军府。
晏山青换回了军装,准备出门时,目光无意间一瞥,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脚步一顿:
“老刘?我不是让你去送夫人离开么?她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