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揪着他胸口的衣服:“明明就是很好看。”
晏山青再次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又一次覆上她的唇。
江浸月环住他的脖子,缠人地回应着他。
唇贴着,轻轻含一下就松开,像小猫拨弄毛线球;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轻轻蹭过,又飞快收回,若有若无,勾人却不肯给满足。
晏山青哪里肯受这般撩拨,呼吸沉了一分,手指微微用力攥住她的发丝,直接将吻加深;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缎面婚纱,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在腰窝处轻轻揉弄。
江浸月轻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晏山青松开她的唇,转而吻上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唇瓣贴住颈侧跳动的血管,轻轻吮出一小块浅浅的红痕,又移到她圆润的肩头。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不受控制,江浸月被他抱得很紧,那种灼热坚硬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过来。
江浸月抬手捧着他的脑袋,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晏山青不再克制欲望,起身将她放到沙发上,倾身就要压下去。
江浸月却一个翻身从沙发起身,迅速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
晏山青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抓到婚纱的裙摆。
下一刻,裙摆也被她抽走了。
“……”
江浸月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督军不是不想跟我亲近吗?我不能勉强督军,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上楼换衣服。”
说完,她抱着裙摆,转身往楼上小跑去。
晏山青在原地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被江浸月报复了。
昨晚他中途抽身离去,所以今天她也要这样晾着他。
他冷她一回,她也要冷他一回。
晏山青喉结用力滚动了好几次,低头看向西装裤下,撑出的明显轮廓。
这个混账女人……
他再三忍耐,终究没有追上去捉住她。
他从茶几下抽屉拿出烟盒,抽出一根,含在唇间点燃,狠狠吸了几口,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野火。
不能追上去。
不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