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浸月心头的诧异在短短几秒钟里攀升到巅峰,这绝对是她长这么大听过最费解的要求。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现在,要同我,拍婚纱照??我们现在这个关系,拍成婚用的婚纱照??”
他该不会是不懂西洋事物,把遗照之类的东西,说错成婚纱照吧??
晏山青看傻子似的看着她,说:“拍完之后,我是一把火烧掉,还是拿剪刀剪得粉碎,全凭我的心意,总之,我不能没有。”
江浸月忍不住追根究底:“为什么啊?”
“你和沈霁禾都有,老子凭什么没有?他有的,我也要有。”
“……”
原来只是脾气上来,要跟沈霁禾比较啊。
如果是这个理由,江浸月倒是能理解,他一直都是这么霸道。
她抿了抿唇:“我同他那套婚纱照是在照相馆拍的,我们现在就去照相馆吗?”
晏山青打了个响指,守在门外的管家应声进门。
管家:“督军。”
“摄影师都安排妥当了?”
“都安排妥当了。”
晏山青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叫他们进来。”
不多时,一队工作人员推着两组衣架进了客厅,身着西装的摄影师鞠了一躬,恭敬地开口:“督军,这些便是婚纱与配套的西装,都是按照您交代的尺码准备的,您看要挑选哪一套?”
晏山青抬了抬下巴,示意江浸月:“你过去选。”
江浸月走到衣架前,伸手触碰一件件纯白婚纱。
款式各样,有泡泡袖款、V领款,还有旗袍改良版型;面料也各不相同,有蕾丝网纱、柔滑缎面、传统刺绣。
江浸月一件件看过去,神色不自觉柔和下来。
晏山青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白不拉几的,洋人什么毛病,结婚不是喜事么,为什么要穿得像丧服?”
江浸月没好气地回头嗔了他一眼:“这不是丧服。”
她慢慢同他解释,“婚纱之所以盛行,起源于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大婚时身着白色缎面婚纱,王室婚礼传播极广,这种摒弃传统红蓝婚服的选择,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