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鼔,翹起來。”
“……”
做了两次。
因为动作轻,时间便很长,从午后到傍晚。
每一次意识到自己还是无比沉迷这个女人,晏山青都会很生气。
说不清是气她更多,还是气自己更多,只是在同登极乐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就萌生了就这样把她留下、不让她走了的冲动。
是她自己不知死活送上门的,他就把她关起来,锁起来,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沈霁禾那边来要人又如何,他就说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杀了,随便找一具尸体还给他就是,难道他还有本事闯到自己家里把她带走?
她骗了自己这么久,还害死他那么多兄弟,她就活该从此以后都当一个没名没姓的人,当一个没有人记住她的人,他的床就是她唯一可以活动的地方。
就要这样残忍地对她,才能消除他心头的恨。
可在情绪平复下来的时候,又觉得——她算得了什么呢?
强行将她留下,倒显得他好像非她不可一样。
晏山青不是这样的人。
他要堂堂正正,将沈霁禾一干人等打败,让他们割地赔款付出代价。
到那个时候,他就要让沈霁禾把她交出来——她也是他的战利品——三年前是,三年后也是,他要沈霁禾认清楚,他根本没资格跟他抢这个女人。
也让这个女人知道,她的选择有多错误。
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
江浸月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从南川离开后,这两个月来她总会在睡得很熟的时候,脚抽了一下,像是踩空坠入悬崖那般惊醒过来。
她侧躺着,脑袋动了动,侧脸在枕头蹭了蹭,鼻间全是晏山青身上的气味,她感觉身心都很宁静。
她睡了一个小时,晏山青就跟鬼一样安安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个小时。
感觉她快醒了,他便从床上起来,进浴室冲了一个澡。
江浸月慢慢抬起眼皮,思绪还在放空,就听见男人声音冷淡地说:
“醒了就穿好衣服滚,还想在我这里赖多久?”
“……”
江浸月动了动身体,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