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气极反笑,抓住她的手,手指挤进她的掌心,强硬地跟她十指紧扣,按在头顶。
“自己朝三暮四不守妇道还敢管我碰过什么女人?我脏怎么了?你现在不也躺在我的身下,有本事就别给我反应。”
轻浮的混账女人,她跟沈霁禾也这样?
她敢她就死定了!
江浸月咬唇,她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天知道她有多想他。
每夜都想。
她双蹆主动纏上他的腰,想起什么,小声地示弱:“你轻一点。”
晏山青这会儿想将她拆吃入腹狠狠淩虐的慾望到了巅峰,怎么可能跟她轻一点?
“第一次跟我上床么,我什么时候轻过?”
江浸月微微皱眉,抬眼看他,小声说:“你轻一点……不然我就不做了。”
晏山青大掌掐住她的大蹆,将她往上提了提,咬字说:“你都上了我的床了,你觉得,你还有得选?”
江浸月满眼倔强地看着他:“那你信不信我咬舌自尽?”
“……”
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神情看起来委屈又难过,就好像那个忘恩负义的人不是她一样。
晏山青深吸了口气,扯下她的肚兜,盖在她的脸上,不再去看他那双盈盈动人的眼睛。
“别以为我是怜惜你。我只是不想给你借题发挥的机会。”
说完,他就不再说话,埋头干自己的。
但动作轻了很多。
除了第一次,他没这么轻过。
将她当作放在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生怕将她捏碎似的。
江浸月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身体沉沦着,凑到他的耳边:“上次会谈,怎么会突然发高烧?”
晏山青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克制自己的力道上,无暇跟她说话,只丢去一句:“你管得着吗?”
说完就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
江浸月手指痙攣着抓住枕头,有气无力地问:“那偏头疼,还会犯吗?”
晏山青烦躁地皱眉,不是烦她,是烦她这么容易用短短几句问话就搅乱他的情绪。
他将她的脑袋按进枕头里,不让她再说话了。
“你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