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
他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江浸月骤然听到这种消息,心乱如麻。
庞一和庞二对视一眼,他们没听见两人的对话,只看到江浸月突然停住脚步不再走,不禁喊了一声:“夫人。”
江浸月回过神,无言地看着苏拾卷,想说什么,但什么都不合适说,最后还是迈步离开了。
苏拾卷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她要是还有点良心的话,就会找机会来看一看晏山青。
然而江浸月并没有去。
但从客观现实看,哪怕江浸月想去,其实也去不了。
她外出身边一定会有庞一庞二跟着,就算能甩开他们,也没办法避开和平饭店的所有守卫,潜入如今守备十分森严的陈官公馆。
当初她能从陈官公馆翻窗越墙,跑到老城区的甜水铺跟施泊聿见面,是因为那会儿陈官公馆只是普通守卫,而今今非昔比,她又没有那份飞天遁地的本事,怎么可能做到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去无踪呢?
所以直到第二天会谈时间到,江浸月都没有出现。
苏拾卷深深叹了口气。
晏山青瞥了他一眼:“还没谈就叹气,觉得我们拿不到想要的结果?”
“倒不是因为这个,是……”苏拾卷话说一半,顿了顿,没再往下说。
没来就是没来,说了,晏山青的心情又要不好。
到达会谈现场,晏山青和苏拾卷下了车,不曾想,迎面遇上了江浸月。
她跟在孙隼的身后,穿着一袭白色的改良款旗袍,戴着一顶白色礼帽,礼帽一侧有白色的网纱,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遮住她的半边脸,让人如雾里看花。
两人都没想到江浸月会出现,苏拾卷意外,而晏山青的目光幽暗,盯着她的装扮。
从前在南川,她独爱穿旗袍,几乎没见过她穿别的款式的衣服,更没见过她做如此花里胡哨的打扮。
江浸月与他对视,目光迅速扫过他的全身,最后停在他的脸上。
——他的病应该好了吧?脸上看不出一点病态。
晏山青心里不无嘲讽地想,这副装扮,是为了看起来跟沈霁禾般配么?
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