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女子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外罩一件缀着珍珠的披肩,如月一般清冷。
苏拾卷看不清她的脸,但已经认出她的气质,马上起身,走出餐厅,喊住她:
“弟妹,南川一别,已有一个多月不见了,还记得故人吗?”
江浸月下意识回头,看到餐厅门口的苏拾卷,很是意外:“苏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苏拾卷微微一笑:“过来吃饭。”
江浸月身后还跟着庞一庞二,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不打扰苏先生用餐了。”
说完她就要走,苏拾卷却快几步走下台阶,抬手拦住了她的去路:“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弟妹。”
江浸月顿了顿,问:“什么?”
苏拾卷道:“山青从前偏头疼的时候,你都是怎么给他治的?”
江浸月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他又犯偏头疼了?”
苏拾卷面带微笑:“老毛病,时不时就发作一次。难得遇到弟妹,先问着,需要的时候用得上。”
江浸月也想起了过去他头疼的时候,她为他做的事,眼神黯淡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才说:“偏头疼没有能根治的办法。以前他头疼的时候,我会找薄荷油涂抹在他太阳穴和耳后的位置,再在鼻子下抹一点。但想少发作,关键还是要休息好。”
想到另一点,她又轻声叮嘱,“烟酒也少碰一些。”
苏拾卷满脸真挚地说:“多谢弟妹倾囊相授,我回去就提醒他注意。”
江浸月忍住问他晏山青疼得厉不厉害的冲动,说:“苏先生,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她从他身边经过,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里,苏拾卷突然很轻地说出三个字:
“他病了。”
江浸月的脚步猛然一顿,倏地看向他!
苏拾卷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昨晚突发高烧,一直烧到早上都不退,吃了药也无济于事,是因为这个,他才没有在今天和谈大会上露面。”
“…………”
江浸月侧在身侧的手一下攥紧了。
若非不得已,他不会临时缺席这么大的事,说明他是病得起不来床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