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哪儿不舒服?跟我说,我亲自去医院给你拿药,就说是我自己不舒服。”
晏山青的眉头皱了一下,放下手臂,眉心隐隐约约有些泛红:“就头疼,偏头疼。”
苏拾卷想了想:“你一直有偏头痛的毛病,但去年好像没怎么听你说头痛,你当时都是怎么治的?”
怎么治的?晏山青眼皮抬起一条缝,视线发飘涣散,盯着一处放空,思绪昏沉迟缓。
以前疼的时候,他就会直接躺在江浸月的大腿上,让江浸月替他按揉着额角。
她那双手,好像生得跟一般人不一样,或者是她就是懂得一些魅惑人心的法子,揉着揉着他就不疼了,揉着揉着他就睡过去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他还躺在她的腿上,身上盖着她的外套。而她双手搭在凭几上,上半身侧靠着,也睡着了。
他不知道她那个姿势睡着舒不舒服,反正他这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她睡着了很安静,很可爱,让人想把她一口吞到肚子里去,这样她就永永远远都没办法跟他分开。
他凑过去,亲了她的下巴,又亲了她的脸颊,再将吻落到她的眼皮上。
她茫然地醒了过来,开口第一句话问的是:“山青,你的头疼好些了吗?”
语调软软的,就好像一直在惦记他的事,他忍不住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吻上她的唇,用充沛的精力和体力回答她这个问题。
“山青?问你话呢。”
苏拾卷唤他,晏山青迟了半拍才缓慢抬眼回应,目光沉恹,冷淡里裹着藏不住的疲惫。
“你去把江浸月给我抓过来。”
苏拾卷瞪大了眼睛,怀疑他是病得神志不清了。
不消片刻,晏山青就自己清醒过来,嘲弄地扯了一下唇角,什么都没说了,起身上楼,再睡一觉。
……
西江没有宵禁,入夜后更加繁华。
苏拾卷带着副官来到和平饭店前的这条街。
副官战战兢兢地问:“苏先生,我们真的要把夫人抓回去吗?”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就他们两个人吗?
苏拾卷看了他一眼:“你家督军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