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有些担心,怕晏山青是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才没有出席会议。
比如遭遇了刺杀。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这次西江会谈,西江方面多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面做了担保,应该没有人敢在这种情况下暗杀晏山青吧?
……
苏拾卷回到陈官公馆,晏山青已经起来了。
披着军装外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军医正在给他把脉。
看到苏拾卷等人回来,他嗓音沙哑地说:“我又没什么大事,大惊小怪。”
苏拾卷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你拿镜子照照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吧,一露面就被人看出身体不舒服。”
军医把完了脉,下去开药。
晏山青身体放松地往后靠在沙发上,抬起一只手臂搁在眼睛上,淡漠地说: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又不是大限将至。他们难道会因为我病了就不怕我?”
这就是独属于晏山青的狂妄。
但想想也是,病了就病了,难道会有人敢把“病老虎”这三个字安在他的头上?
苏拾卷说:“既然这样,那你要不要去一趟医院拿点药?”
晏山青阖着眼皮:“已经没什么事了,用不着。今天谈了什么?挑要紧的跟我说说。”
苏拾卷道:“没什么特别要紧的,就是要我们退兵还地、开放通商、将粮食低价卖给他们。他们没亮出沈霁禾这张底牌,应该是想等到你出现。第二场和谈定在明天中午。”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晏山青听完没什么反应。
副官走进来说:“督军,西江督军府送请帖过来,想邀督军今晚一同用餐。”
苏拾卷想了想:“和谈不露面就算了,这是西江督军的邀约,不好不露面。答应吧?”
晏山青瞳孔蒙着一层淡淡的倦雾,眼神比平日更沉更暗,懒于聚焦任何东西。
“西江督军只是一个头衔而已,西江上下,谁听他的话?我愿意给他面子就给,不愿意给,他又能如何?”
话是这么说,但他这个态度也太冲了吧。
苏拾卷觉得他身体应该还是不太舒服的,朝他的方向倾过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