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要那样的男人也不要他,他怎能心理平衡?
没控制住,就说了几句丑态毕露的话。
很不该。
显得没风度,显得很上不了台面。
但他就是妒忌,就是怨恨。
施泊聿将眼镜架回鼻梁上。
他到陈官公馆时,已经过了跟晏山青约好的时间。
进门后,看到晏山青和苏拾卷坐在院子里喝茶,他轻扯嘴角:“让晏督军和苏参谋长久等,是我的不是。”
苏拾卷站起身,抬手邀请他入座,不介意地笑道:“不妨事。”
“来之前先到和平饭店见了位故人,一不小心就耽误了时间。”施泊聿说着端起桌上的茶,对晏山青和苏拾卷敬了一下,“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他一饮而尽,而后才落座,神色从容。
但他提到和平饭店,和平饭店现在住着什么人,西江人尽皆知,苏拾卷不动声色地试探:“没想到施先生的生意做这么大,跟孙隼也有业务往来?”
施泊聿轻轻一笑:“孙隼者,匹夫也,还没有资格让我跟他有往来。”
苏拾卷挑了挑眉:“哦?那施先生是去见哪位故人了?”
施泊聿毫不遮掩,坦然直言:“江家三小姐,江浸月。”
苏拾卷一愣,下意识看向晏山青。
心里纳闷,施泊聿会认识江浸月,应该是跟着晏山青见过,这种点头之交,不至于让他在这个关头特意去见吧?
晏山青眸光微沉,看向施泊聿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你去见江浸月?”
施泊聿笑意从容:“督军不知,我与三小姐早有旧交,从前需要保密,不过现在跟督军实话实说也没什么。”
苏拾卷正色:“洗耳恭听。”
施泊聿从从容容:“三小姐曾托付我,将一些疑似沈霁禾的遗骸送往国外,做DNA鉴定——这个技术能判断遗骸是不是本人。她当时求知若渴,我也不好拒绝。”
他当作笑话说,“我们当时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交接成功,差点就被晏督军的手下抓个正着,在巷子里东躲西藏,好不狼狈。”
晏山青听完他所有话,语调听不出喜怒地说:“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