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道:“爱而不得会妒忌,求而不得会怨恨,恼羞成怒会诋毁。施先生也只是凡夫俗子,没什么值得高看一眼。”
他根本就是看到她“选了沈霁禾”,三婚都轮不上他,他心态崩塌,才那样讽刺她。
可她凭什么要受他的讽刺?
施泊聿沉声:“难不成晏山青从不介意你嫁过沈霁禾?沈霁禾现在也不计较你跟过晏山青?他们就不是凡夫俗子,就能让你高看一眼了?”
江浸月说:“你怎能跟他们比?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既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更没有权利。”
施泊聿:“……”
她是说,无论晏山青沈霁禾是介意还是计较,起码有身份——他们都做过她的丈夫,而他完全是外人,连告白都被她明确拒绝,他没有资格因为她选择了谁,就夹枪带棒地讽刺。
江浸月笑一声,转身就要回酒店。
施泊聿在她身后说:“你知道我等会儿要去哪里吗?”
江浸月回头。
施泊聿唇角平直:“我要去见晏山青。”
江浸月微微一怔。
施泊聿:“晏山青不愧是晏山青,嚣张得很,和谈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还能一心两用,抽空跟我谈汽车的采购。也不知道孙隼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气歪了鼻子。你需要我替你带什么话吗?”
“……”
她就说施泊聿怎么可能只是为了看热闹就从德国来到西江,原来是跟晏山青约了汽车的采购。
和谈在即,晏山青还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别的事情,可见他此刻的心态是稳定的,从容的,不慌不忙。
这很好,他没有被任何事情扰乱心神。
江浸月现在也只能从旁人口中,零零散散地拼凑出晏山青的现状,至于有什么话要带给他……
江浸月摇头:“多谢,不用。”
说完她就进了酒店。
施泊聿摘下眼镜,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拿了手帕,仔细地擦着镜片。
……他确实有些失态了。
现在的沈霁禾,不仅身体残缺,还无权无势,只能被孙隼那些人当作棋子摆布,可如此才貌双全、世无其右的江浸月,却选择了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