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语气充满宠溺。

程程从小就精灵古怪，长得又像洋娃娃一样精致可爱，且又跟简凝特别亲近，所以简凝一直都很喜欢她，虽然因为妈妈最后没有选择程程的爸爸，两人没能成为法律上认可的姐妹，但在简凝心中，她一直当程程是她的妹妹。

“凝凝姐，你为什么跟老师分手呢？”程程一个问题，瞬间令整个车子里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要知道，此时此刻，简凝、顾季初、夏之雨三人都在。

见简凝没回答自己，程程又道：“老师说是你不要他了，为什么呢，老师那么好，你为什么跟他分手呢？当年你们不是都深爱着彼此的吗？是不是因为某些人使坏？”话说着，程程意有所指的拿眼角瞟了一眼夏之雨的后脑勺，语气中带着几分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