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零落。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埋头赶路,从远处看,这就是一支毫不起眼的小队伍,任何一个路过的商队都可能比他们更气派。
谁也想不到,这支队伍的领头人,一个月之前还是云贵川高原上最有权势的人。
数日后,靖州以西。
一座石桥横跨在干涸的河床上。
桥是普通的单孔石桥,桥面不宽,仅容两辆马车并行。桥两侧是茂密的灌木丛和几棵歪脖子老树,树冠浓密,将桥头遮蔽得阴森森的。
秋风吹过,树叶子哗啦啦地响,地上卷起几片枯叶,在桥面上打了个旋,又落回了石缝里。
石桥看起来很安静。
孙可望一行人在距离石桥约莫百步的地方忽然勒住了马。
他眯着眼打量着石桥两侧的灌木丛,又抬头看了看两边山脊上的树线。
鸟。
他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那里没有鸟,这山沟里居然也是一声鸟叫都听不到。山脊上的树林里也看不见任何飞鸟起落。
他本能地想要开口派人去查看示警,可嘴还没张开,便听“轰隆!”新的一声炮响从石桥对面的山坡上炸开!
那炮声不算大,大约是小型虎蹲炮的动静,但在寂静的山谷中突兀炸开,却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孙可望胯下的黄骠马猛地人立而起,差点将他从马背上掀下去。
紧接着,石桥两侧的灌木丛中、歪脖子槐树后面、干涸河床的乱石堆里,同时冒出上百个人影!
那些人穿着赤红色布面甲,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支火铳,铳口黑洞洞地对准了桥头狭窄的通道。
伏兵!